专写oc一百年

头像找别人约的稿子,勿用。

曾用名乐正柒玖更名时雨龙葵

不产腐粮但不拒腐,乙女战士

主我英/凹凸/全职/P5/崩三/名柯/刀剑【其实还有

小号@longkui177,其余见置顶。

【文野乙女生存游戏】快逃!逃离恐惧(1)

*一些关于本文的叨叨叨全部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阅读须知

*生存游戏体,文野乙女微悬疑恐怖推理。

*本章3000+,下拉开始part1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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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3:27。

 


  你像是陷入了沼泽深处,意识全无又动弹不得。眼前只有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

 


  这片黑暗像是裹尸布,将你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光亮被隔绝在外。

 


  这像很久很久之前的活埋,土块压在胸口,一口气也喘不上来。明明知道自己还活着,但最终只能活活饿死在土里,变成一具干枯的尸体。

 


  恐惧像潮水袭来。

 


  “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好像…出去。”这是你最后的想法。

 


  世界重归到黑暗中,你不知道下一次会被什么“东西”再次唤醒,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才会意识清醒。你只知道自己只能等待。

 


  等待……

 


  和没有边际的海洋、天空一样。

 


  等待没有尽头。

 

 

  点我前往汇合剧情点·part2

【文野乙女】I have a date

*文野乙女I have a date企划参与文。 @文野乙女企划

*ooc致歉,慎入,吐槽向。

*cp果戈里。

*下一棒 @宇宙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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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下手里的笔,风掀起书页一角,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一片花瓣正好落在书面上,有点像歇脚的行人。


  说句实在的,你对花瓣有点儿过敏。是对花瓣过敏,而不是对花粉过敏,因为小时候你吃过​几瓣,结果没想到连虫子一起吃进去了,所以从那之后每每看见花瓣,都想吐……


  你皱着眉头,​咬紧下唇。果断合上书本收进书包,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我刚刚经历了什么吗?没有,对,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像平常那样在收拾书包而已。”


  一双手从你脑后伸出来捂住你的双眼,来人故意模仿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话的声音问你:“惯例的提问环节来了,真是让人精神抖擞啊,那么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是,请猜猜我是谁?”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可能做出这种突然跑到你背后捂住你的双眼再问你请猜猜我是谁的“幼稚”行为。会这么做的也就只有果戈里先生了。


  你极度配合他的演出,捏着下巴装出思考的模样,却用不带感情的声音敷衍他:“啊……好难,好难好难啊,到底是谁呢……我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答案。”


  “是果戈里!”​同样配合你演出的他还给你光明。你转头看去,发现他正为今天也成功难到了你而拍手鼓掌。


  “哈哈。”​摸清了果戈里先生套路的你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心里吐槽他,“一会肯定还有一个问题在等着我。”


  ​掌声戛然而止,他突然提高音调说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你挑眉,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小姐没有猜出来是我,肯定很伤心吧。”​他装出哭了的模样擦擦眼角,虽然那里并不存在泪水,“所以没关系!您的欢乐好伙伴还准备了第二个问题!”


  “猜中了。还有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你的欢乐好伙伴。”​你在心里说道。


  做人本就很难了,做果戈里先生的知心好伙伴更难。如果可以,你真的想一天24小时跟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做他心路历程上的好伙伴——那绝对比现在清净多了。​


  ​“尽管提。”你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要在一秒内做出回答哦。”​他右手的食指左右摆动,在提问前说出了附加条件。


  “那么提问,小姐最喜欢的蔬菜是什么?”​


  ​“西红柿。”你眨眨眼睛。


  “小姐最喜欢的水果是什么?”​


  “番茄。”​


  “小姐最喜欢的零食是什么?”​


  “圣女果。”​


  “小姐最喜欢吃什么菜?”


  “西红柿炒番茄和糖拌圣女果。”


  “小姐觉得自己最不可能得什么病?”


  “牙龈出血。”


  “小姐最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和蓝色。”​


  “为什么!”​


  ​“因为黑色神秘蓝色忧郁;因为黑色和蓝色都令人恐惧;因为黑色是宇宙蓝色是海。”


  “小姐现在找到舞伴了吗!”​


  “没有。还有你不止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连续问了我八个。”​


  ​“皆大欢喜!”他鼓掌欢呼。


  “我找不到舞伴你很开心吗?而且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参加那个期末考之后的舞会,更何况夏日祭还没有过。”​你托着下巴回答。


  “如果是小姐的话根本就不用愁没有舞伴吧?黑白天鹅?”​他双手背后,笑着抛出这个问题。


  ​“黑白天鹅……”你捂着脸回答,“你为什么连我以前演过天鹅湖都知道。”


  “I was perfect?”​他试问


  你点点头回答:“I was perfect.”​


  “所以不考虑参加舞会吗?美丽的天鹅小姐?”​


  “就算我想去现在找舞伴也晚了。”​


  他俯身,托着下巴面带笑意,上半身全靠胳膊肘支在桌面上。有点像求摸头的金毛,又有点儿不像,至少果戈里不像金毛那样单纯。像路西法?不对不对,这样又太极端了。那就是黄切黑?这个倒有点贴近正确答案了。


  “不可能的。”​你依然给出了否定回答,“舞会太吵闹,我的耳朵受不了。”


  “都是逃避的借口,有时候逃避并不是好办法。我们总告诫自己不要撒谎,却要因种种缘由主动撒谎。”​


  “嗯哼。然后呢?可我觉得夏日祭更有意思。”​


  “没有然后,之后的故事应该由小姐去自行探索。”他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笑容,只不过怎么看怎么假。


  “可我真的觉得夏日祭更有意思。”


  “嘟嘟——”​他双臂交叠在一起,比出一个叉表示自己对这个回答极其不满意。


  “可我只会芭蕾。我总不能在舞池中央跳芭蕾吧?”​


  “小姐还会探戈。说起来到底是国际探戈还是阿根廷探戈?”​


  “是国际探戈!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这些东西!”​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君。”​


  你捂着脸一言不发。片刻后才回他:“我同意。”


  “这样就好。小姐只要在舞会上玩的开心就好,剩余的事情交由我来办。”​


  “你要做什么?”​


  “嘘……内部的高级机密。”​


  “又是任务。你是要私通数学课代表,还是要私通化学课代表?”​你问。


  ​“知道内幕详情的话过程就会变得枯燥无聊了哦。”他的手指着你,慢慢地画圈。


  ​你耸肩,便不再问他什么而是开始同他谈论下一个话题:“哦对了,关于刚才我答应你去舞会这件事情,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答应你未免太亏了。我要加码,你必须答应我要让我去夏日祭。”


  “自然可以,想必陀思君也不会说什么的。鸟儿就应该在天空中无拘无束的飞翔,这才叫自由。”​


  “比起鸟儿,我要做那只雄鹰。”你说着,将双臂伸展开来,做出翅膀的模样。


  “哈哈哈!”他笑着,笑声刺耳,“小姐认真的模样还真是可爱,自由真是令人向往,可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我追求的是……”


  “停。果戈里先生,我还没做卫生。今天是我值日。”​


  他眨眨眼睛,然后捂着头狂喊:“唔啊啊啊啊啊啊!惨了惨了,还没有做卫生真是太糟糕了!所以我拿出了这个!”


  “什么?”​你看着,同时也在猜测他到底会拿出什么东西,却没想到他从斗篷里拿出了清扫用具——一把扫帚。让你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他。


  ​“所以祝小姐清扫愉快!我已经帮您把清扫用具拿过来了。”果戈里把扫帚交到你手上,“那么,今日的演出已结束,感谢您的观看。”


  他拉拉斗篷,扶着帽子,向在场唯一的观众,也就是你弯下腰。​闭眼睁眼,他已经离开了。


  你认命的拿起扫帚打扫,并不停的诅咒他下次演出失败。


  殊不知他在门外已经听到。​


【文野乙女】忏悔录

·陀总单人向乙女

·不知道在写什么,ooc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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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


  陀思妥耶夫斯基欣赏着骨瓷杯把处的精美浮雕花纹,他并不在意手指触碰到杯把花纹时的奇异感觉,那根本无伤大雅,倒不如说是个恰到好处的设计,有时候一些瑕疵反倒成了画龙点睛之笔。


  身后的音响正播放一首不知道名字的纯音乐。陀思妥耶夫斯基轻捏着他的下巴,紫棠色双眸盯着手中的杯子。


  红茶在杯子里,像是鲜血。


  “原来如此,真是新奇的体验啊。”他这么想着,第一次认为深棕和黑色的装潢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白色杯子做点缀让人眼前一亮。紫棠色双眼盯着杯中的红茶,一言不发,像是发呆。


  陀思妥耶夫斯花费了一些时间推测店主在这家店上花费了多少心思,因为他不喜欢喝太烫的红茶。而现在,温度刚好。


  红茶的味道很好,泡茶人的手艺应该被夸赞。


  陀思妥耶夫斯基放下手中的杯子,头顶的灯在杯中映出倒影,茶水像湖水在杯子里荡出涟漪——有些像血水中映着一轮明月。他双手交叠撑起下巴,像刚才那样看着杯子里的红茶,这回是在发呆,只不过没多久,便被人打断了。


  你站在桌边,胳膊上搭着脱下的风衣,问他:“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坐在您的对面,其余地方都很吵闹。”


  他不做言语,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你领会,将风衣搭在椅背上,落座。


  你们的相处过程非常愉快,准确来说,你们几乎没有打扰到对方。直到你合上手里的书本,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最后一口红茶饮尽,他本该离开的。


  “抱歉先生,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如果我的直觉没出错,我们应该是同一类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眉,一言不发的选择当一个倾听者。这种情况很少见。


  你继续说道:“我觉得我有罪,我想赐予我自己解脱,但我很懦弱,因为我害怕疼痛。我的罪孽是活着,活着就要思考、就要呼吸、就要剥削、就要压榨。”


  “罪孽是思考,罪孽是呼吸。”你们同时说出同一句话。


  沉默。


  “我很高兴能和您想到一起,可以知道您的姓名吗。”你问。


  “我很荣幸,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感谢您,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能遇到您,是我的荣幸。”


【文野乙女】P.V.R(4)

*西幻设,有微量ooc

*cp为太宰,陀总,乱步,果果x你

*喜欢的话不妨留下红心蓝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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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章:到底是谁放弃了谁?

   第一小节:变化


  雾,漫了开来,像美人外披的薄纱一般笼罩着整个城市,为其增添几分不真实的美。当烈风吹过,将雾吹散,隐在雾后的月显露出身影,和星辰一起,在夜空中散发出光芒,那光亮的甚至不自然。


  直到一滴雨滴落在你鼻尖,你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夜空像荡起一阵阵涟漪的湖面,月亮和星星如同跳舞的舞女正扭动着肢体。


  你不受自己控制,抬起双臂揉了揉眼睛。现在,你意识到这里是梦境,但却无法掐醒自己。


  雨越下越大,​雨雾朦胧了眼前的一切。双脚不由自主的顺着脚下的路迈开步子,走到地标性建筑——西街十六区的莫诺卡娜钟前才算停下。你盯着它的指针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莫诺卡娜永远停留在某日凌晨三时整。它的钟声响起,在这个世界回荡着,像是远处有陨石坠落到地表。


  莫诺卡娜坏掉了,转眼间,她倒塌了,变成脚下一片废墟。东街十四区的米凯尔圣教堂也是如此。灭亡在你眼中绽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转身就是月亮,没想到现在变得触手可及。


  至此,你才意识到这里是梦境。你只能看着事情发生,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控制自己什么时侯才能醒来。


  揣在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你毫不犹豫的接通。在电话那头,是你的声音,“你”告诉你:“快出去吧,身后的月亮就是你回去的道路,他还在那个世界里等着你。”


  “当你回去后,你的生活就会……”


  脑袋旁的闹钟将你闹醒,你睁开双眼,缓缓起身。却发现这里很黑很黑,因为有人特意帮你拉上了不透光的黑色窗帘,当你第一眼看到闹钟指针停在三时整,误以为现在是凌晨三时。这里很陌生很陌生,因为这根本不是你的房间。


  你揉着涨疼的脑袋,走下床去。现在你只能想起来自己在昏迷前经历了什么,昏迷时被困在了幻境里,刚才又做了一个梦。你现在不想去管那么多,你要回家,向上司江户川乱步请个假,再好好休息几天。


  古堡里任何人都没有,你很轻松地逃了出来。现在,眼前的这座城市和梦里的空城相比更令你安心。但太阳高悬在头顶,光和热让你越来越慌,忍不住拉紧一些披在身上的纯黑斗篷,你无比清楚这是本能的恐惧。


  ​你不清楚,为什么从醒过来之后喉咙就越来越干渴,你也不清楚到底用什么东西才能缓解这种症状,你只是像行尸走肉那样机械性的迈开步子,最后恰巧停在教堂前。


  ​ “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是教堂,是米凯尔圣教堂…”你一边喃喃道,一边伸手推开了教堂的门,神父的背影印在你眼中,“太宰治先生,求您,求您帮帮我。我,我现在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主会保佑您的…哦呀,是位裹着黑色斗篷的可爱小姐呢。”


  “太宰治先生…”你脱下斗篷,“求您了。”



  你道出乞求的话语,他微眯着鸢色眸子。


  “咚咚——”一位不知名的客人敲响教堂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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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竞猜:最后敲门的人是谁呢x

    提示:请从目前已经出场的人物中选择。

    答案下章揭晓,奖励是可以按照猜对的朋友们的要求写一章番外。把你的猜想发到评论区里,每人只能发一次嗷x


【文野乙女】P.V.R(3)

*预备章节——终章。

*ALL你,cp为太宰,乱步,陀总,果果四人x你。

*西幻pa,内含神父,吸血鬼,血猎等。

*微量ooc,求发红心蓝手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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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愉快序幕的终章】


  ·幻境中。


  你疑惑地看着果戈里,对他说出那些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的往事:“不可能,我明明最近还去过那里。我向他告解了我的梦境,和他提及了名为费奥多尔的吸血鬼。”


  “可亲眼所见的东西皆为真实?”


  “我…”你被果戈里的话语噎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嘘…安静一些。明明已经为小姐安插好了线索,不是么?”他伏在你耳边轻言细语。


  你顺着果戈里的话开始思考纰漏在哪,果戈里也趁你注意力没集中在他身上时,牵起你的手,向两侧伸去,双臂也展开,有点像泰坦尼克号的名场景。随后,又引着你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


  ·现实中。


  费奥多尔舔了舔身下女孩脖颈一侧的皮肤,他的低体温似乎并没有引起面前美人儿的不适。这很正常,毕竟她的意识还被困在幻境中。


  费奥多尔张开嘴巴,露出獠牙,慢慢刺进细嫩的皮肤中,舌头舔舐着从里伤口渗出的血液,发出啧啧声响。血腥味在舌头上漫开,他又一次品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他现在要饱餐一顿,不然等她醒来可撑不住。


  ·幻境中。


  你的一句话打破了和小丑先生的欢乐舞蹈:“如果太宰治先生真的不存在,果戈里先生为什么会知道他在东街十四区的米凯尔圣教堂里任职神父呢?”


  “恭喜您!”果戈里拍手叫好,“可以回到主线了哦。”


  “主线?什么意思?”


  果戈里用食指抵住你的唇,示意你不要说话了:“睡一觉吧,等您醒来就知道了。不过您要记住,不论如何,我都会陪着小姐哦。”


  他人的手掌再一次覆上你的眼,这一幕似曾相识,你眼中的不再是果戈里的身影而是费奥多尔的身影。沉睡魔咒让你昏昏欲睡,你顺着困意,又一次晕睡了过去。


  “哎呀,没想到意外的轻唉。☆”

  ​


【文野乙女】P.V.R——预备大章第二小节

*文内果戈里衣装有私设成分。

*追加了两个原作自设,扩大阵容,文末进行简介。

* @今天也无所事事的琉季 我觉得各位应该感谢她?不多说我爱你。

*西幻设。all你。微量ooc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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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您拉下愉快的序幕】

  梦里的那位吸血鬼先生像是在某个人类所不知道的黑暗社会中长大,他一直受着高等的教育。凭借自己精湛的演技,伪装成人类社会中无害的一员,以至于第一眼看到他时,只觉得他是个幽默风趣又绅士的伯爵。有谁会怀疑他的手段到底是不是正当的呢?


  可当他如约而至,站在你面前时,你才体会到那纯良的伪装是多么的天衣无缝。​他用陈述的口吻问着你: “您想玩个游戏吗。”


  这并不是邀请,而是命令。你吞咽下口水,喉咙处不太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吸血鬼先生骑在你身上,“轻轻”地捏着你的双肩。这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施压,每当他有所动作时,身下软软的床垫就会弹起来,让你迎合着他的动作。


  吸血鬼先生很显然有些迟钝。眼下他只想控制住你的行动,而并不想,或是他不在意剩下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看着他的手掌慢慢贴近双眼,当眼前的世界被黑色颜料涂满之前,你看到他脸上扬着一抹笑容,那笑容并非和善的笑,而是混沌,他的眸子里也是这种情感。


  当你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屋内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你下床去照镜子,肩膀处也没有任何红痕。你愣神思索时,一双手突然搭上了你的双肩。


  你的反应并不是很快,倒不如说因为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情上,没有注意到。这也要多亏这双手捏了捏你,你才能回过神来。


  你从面前的镜子看到,身后人有一头金发,辫子乖顺的搭在他脖颈一侧。领口花式明显模仿了拉夫领,暗红牙黄两色拼撞的马甲,白色里衬,暗红色手套——这么一套行头让你联想到了马戏团的小丑,可他没有可怕的红鼻子。


  你眯着眼打量他,在脑袋里搜寻着有关的记忆。片刻过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像是换了副面具一样捂着自己的胸口哀嚎道:“小姐果然是不记得我了吧?亏我还等着您能说出我的名字。”


  “抱歉,因为最近一直在想别的问题,所以剩下的事情,我就没太放在心上。您是住户果戈里先生吗?”


  “是的。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小姐难道不开心吗?”说着他又笑了起来,是和刚才有点儿不一样的笑容,能看出来这是专门活跃气氛用的。


  “很开心,感谢您能制造出惊喜来逗我。您的伤怎么样了?”


  “咦?小姐居然在担心我,不过如您所见,我好的很哦。”面前的先生调皮的对着你扔出一个wink。


  “这样啊…哦对了,您知道太宰治先生现在在哪里吗?”


  话题主导权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费奥多尔争取时间:“小姐是说东街十四区米凯尔圣教堂的神父太宰治先生吗,据我所知他并不在这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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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加角色:果戈里(血猎)+江户川乱步(侦探人类)

*下一章有点刺激的东西??


【文野乙女】双向暗恋

*cp为太宰治x你,双向暗恋梗,ooc有慎入

* @老秦秦文洲 的点文

*没什么想说的了,喜欢的话点个红心蓝手吧。

*再不要脸的求发评论,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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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花】


  如您所见,我暗恋着我的同事兼友人,太宰治先生。这种情愫,从两年前开始,就被埋到了心里,被名为“思念”的雨露浇灌长大。


  有时双眼会往他所在的方向瞥,当视线被对方抓到时,不好意思的朝他点点头再笑一笑。被偷看对象抓个正着,真让人害羞。


  也有时,脑袋里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经常幻想着能在回家的路上可以和太宰治先生来一个“命运般的邂逅”。但每次回家都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最近有些不同,我怀疑有人跟踪我,每每向后看去却没有任何人跟在后面。


  我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敦和国木田先生,他们默不作声却开始对太宰治发起了语言攻击。用词尖酸刻薄,又让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真是变态”“胆小至极”我都听不懂。


  我经常会和太宰治先生有接触,无论是工作上的、生活上的,还是肌肤上的。因为在侦探社内我主要负责收集大家带来的各种情报,筛选出有用的信息再反馈给大家,所以避免不了接过太宰治先生递过来的文件。当我接过时,会在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


  这就已经很满足、很幸福了。


  有人会问我为什么不表白。我不敢说,一旦被拒绝,那我们甚至连朋友关系都无法建立。只要我不捅破这层纸,那么至少还能做朋友。


                         【绿叶】


  如您所见,我暗恋着​某个同事。这种情愫,从两年前开始就已经在心里扎根发芽了。


  ​我都知道的。


  当她看向我时,我可能会装作不知道。毕竟​小姐的眼神温柔的很呢,我怎么舍得打断。有时候也会恶作剧般的装出“感受到视线”一般看回去。小姐只是轻轻一笑,然后继续手里的工作。嗯……有些失望呢。果然还是改天邀请小姐一起殉情会比较快吧。


  小姐每次回家都是一个人哦,我会悄悄跟在小姐身后。​不能让女孩子受到危险,这是一个绅士必须懂得的道理,但最近她总是有一段路便停下来回头。转天居然被骂了变态。很无奈呢…毒蘑菇毒蘑菇。


  ​我有时会和小姐有些接触。每每靠近她时,她的开心溢于言表,连我都被传染了呢。


  那么,果然还是邀请小姐一同殉情比较能表明心意吧?


【文野乙女】暴雪

*众所周知血是粉色的

*ooc,你死亡,cp是江户川乱步x你,刀子

*推理新手第一次试写推理文, @洛逍遥 点文。

*喜欢的话还请帮忙点个红心和蓝手!评论什么的也可以!!看的话记好时间线!

*推荐搭配音乐rammstein—Ich will.食用。

——

  12月24日,夜间十时。雪夜,某条阴暗的巷子里。


  面前这个用黑色衣装掩盖住自己面容的人缓缓说道:“你犯规了。”​


  你皱着眉。听着这简短又沉重的四个字,疯狂跳动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身体的束缚一般。雪花落在你发顶与耳尖处,你轻呼出一口气,双眸紧锁眼前目标。


  ​“抱歉先生,这是合约里的内容。我被委托只管完成合约就好。”你解释道。


  ​“你违规了。”面前的男人将这句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枪响。惊动了停落在附近歇脚的鸟儿,它们扯着嗓子,扑棱着翅膀飞走,只留下几根羽毛,落在尸体旁。​

——

  12月27日,上午九时。冷风依然在呼啸,如恶灵一般,带着他们生前的怨念,不停的拍击着窗户。


  ​中岛敦如往常一样拿了一叠报纸交给助理小姐,然后投入到劝解国木田独步与太宰治吵架的工作中。


  而与往常不同的是,社长把那叠报纸拍到江户川乱步的桌子上,看上去像是和乱步先生发生了什么矛盾一样。


  太宰治捏着下巴看着。​

——

  12月27日,下午四时。冷风像利刃一般割划着窗子,一辆黑色的普锐斯在街上缓慢行驶。车里坐着四个人,那个男人也在其中。


  车子向某处行驶,似乎要去往某处,司机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他部署的计划成功了,那个和武装侦探社有关联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一辆白色速翼特在雪道上疾驰,迅速转弯时与地面的摩擦声如同野兽的嘶吼。这嘶吼声引起司机的注意,那时他才发现这辆车像不要命了一样追着他。

——

  12月24日,夜间九时。雪夜,雪花飘落在街上,化成了水。二十分钟过后,眼前的世界便换上了一袭白色的衣装。


  ​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双手插兜,藏在鸭舌帽之下的双眼直视前方,他微微驼背的向前行走赶路。


  衣兜里的手机发出振动。​他掏出手机接听,电话另一头的司机说道:“你到了吗。”


  “快了。”​


  “任务会不会失败?”​


  “有我在,不会失手。”​


  “我跟你说好,我可给你钱了。收钱办事就一定要给别人办好,绝对不能…”​


  正巧十点。


  男人挂断了电话,走向某条阴暗的箱子里,枪响,惊动了停落在此处的鸟儿,他们扯着嗓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

  12月27日,上午九时又一刻。


  社长面带怒色的将报纸拍到乱步先生的办公桌上。


  众社员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不感上前劝说,也不敢上前询问。


  直到他开口说:“看看报纸。”大家才敢动身。


  报纸上的头条是:“幽巷发现无头女尸,据检查生前身中一弹,身体疑似被虐待竟被刺中十余刀,伤口多数。”


  而附图里的女尸所穿的那套衣装只有你穿过。


  江户川乱步现在心情沉重。他无比确定,这具女尸确实是你。

——

  12月​24日,凌晨二时。黑衣男人将手里的塑料袋扔到面前的桌子上,像扔球那般随意。塑料袋里的东西磕到桌面,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那球状物体滚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粉色的粘稠腥臭液体从袋子里流了出来。


  司机愣愣的看着男人,男人淡淡回道:“打开它。”​


  司机用手轻轻剥开袋子。在惨白灯光下​的,混着粉色血水的,是你的头颅。


  司机吓得一时之间晕了过去。

——

  12月27日,上午十时。


  乱步先生否定了你自杀的可能性:“不可能,她不可能自杀。作为线人的她任务没有完成,不可能用这种方式离开我们。再者我们当初并没有让她把命抵押在侦探社里。所以只能是她的身份败露了。”


  他继续指出:“她身上有多处被刀划伤的地方,但都不致命,说不定是在搏斗中造成的伤口,证明她有躲。”


  “墙上有明显的血液喷射迹象,说明她生前有中枪。这与她的站高相吻合,说明这是一枪毙命。应该是凶手本想持刀行凶,但无奈她太能躲,这一行为激怒了凶手,让他掏出了枪。”


  “凶手呢?”社长问。


  乱步指着照片一角,解释道:“她已经把讯息留给了我们。这是她生前用血写出的死亡讯息,只要将其反转九十度就可以发现这七个字母分别是:JASTCEO。这是三个不同的英文单词,它分别指日本,钢铁,总裁。”


  “说到这里就不用再说下去了吧。”


  社长将速翼特的车钥匙放到桌上,那是他之前找助理借的:“走。”

——

  12月27日,下午四时又半。


  ​黑色普锐斯和白色速翼特在雪地里疾驰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两辆车由于对撞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中岛敦最后结束了这场战争。


  钢铁集团的总裁因买凶杀人被捕,而真正的凶手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

  12月23日,正午十二时。


  你提着一袋子零食的模样没想到是乱步见你的最后一面。


又破百了!没有什么可以送的所以只能惯例来一发点文啦x

首先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x谢谢你们我写的这么差还愿意关注我。155551

然后再说说这次点文的相关内容吧,老规矩不接车不接冷门角色,点文留角色名称留梗即可√

有一定几率会咕咕,但我会努力的。

最后欢迎来点!!爱您!

占tag抱歉了!

【文野乙女】P.V.R.

※P.V.R是神父,吸血鬼,根源三个单词的开头缩写

※本文西幻设定,cp为神父太宰x你x吸血鬼老陀

※ooc有,谨慎观看

※喜欢的话这边求一下您的红心蓝手和评论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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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与名为太宰治的神父】


  “神父,请听我告解。”你抱拳,置于心脏之处,下颌轻触指背,在双眼中名为“忧愁”的感情散了开来,“他缠上我了。”


  “这位小姐。”​他双手交叠在身后,轻轻地呼唤你。你应声抬头,看到他已经将身子转了过来,“病症持续多长时间了呢。”


  你睁着眼,似乎是因他脱口而出的话而诧异的说不出话但还是礼貌性的朝他摇了摇头,解释道:“神父,缠上我的并非疾病。是魔鬼,名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吸血鬼。我梦到他了。马上,马上,他就会如约而至。求您,求您,我没有法子了。”


  ​神父揉着他的头发,无任何负罪感的把一旁的神像当做拄拐靠着,毫不在意自己究竟是何种身份,要做出何种样子。反倒是用带着点儿孩童的口吻说话:“啊,就说我不适合做神父嘛。那么,我换一种说法,您的‘病症’持续多长时间了呢?”


  你稍微想了想才明白神父的意思,于是答道:“从上周五开始。他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嗯——”他语调上扬了些许,轻捏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抬头看向他鸢色的眸子,眼神中带着教徒特有的虔诚与敬仰。


  他蹲下身子,伏到你肩头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弄得你痒痒的。


         【你与名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吸血鬼】


你转身关上灯,明亮的室内​瞬间暗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在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拧在了一起,让你头疼。


  你索性向后躺去,两指按揉着太阳穴,静静地等待着视野能稍微明亮一些,不用像灯那样。只要,只要能在一片黑暗中看清东西的形状,像往常那样就好。


  ​并不如意。神父交予你的银匕首被你别在腿侧,此刻正泛着些许光亮,那预示着危险,可你看不到。


  你觉得自己像是在眨眼之间失去了视觉。而听觉弥补了视觉的不足,触觉在此刻也变得灵敏起来。


  ​吸血鬼先生如约而至,以黑夜做保护衣,古老的血族秘术不仅是开门的钥匙,也是他实现愿望的关键。


  “探寻根源,根源即是罪孽。”他这么想着,毫不费力的踏进了你的房间,没有一点声音。


  登场虽没有预言那般华丽高调,反而像游窜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光明使他畏惧,罪孽让他前进,但这样足够了。


  「本源」与「愿望」。


  吸血鬼来了,他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这你知道的。在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梦的预言成真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看着你。他轻咬住长出来的指甲,紫棠色双眸未曾从你身上离开过一步。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


  你张开嘴,欲要吐出些声音来,但又憋了回去,咬着下唇不知要说些什么。你想问的太多了,为什么是你?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根源。”他似乎是看透一切,开口说道,“您的身上埋有我需要的根源。”


  “我没有那种东西。”你答。


  他的手抚上你的侧脸,拇指细细摩挲着你脸侧的肌肤。那一刻起,眼前的黑暗烟消云散,你终于看见来者的样貌,他的脸上挂着不知名为何种感情的笑容。


  “您想玩个游戏吗。”他用陈述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