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写oc一百年

头像找别人约的稿子,勿用。

曾用名乐正柒玖更名时雨龙葵

不产腐粮但不拒腐,乙女战士

主我英/凹凸/全职/P5/崩三/名柯/刀剑【其实还有

小号@longkui177,其余见置顶。

【文野乙女】I have a date

*文野乙女I have a date企划参与文。 @文野乙女企划

*ooc致歉,慎入,吐槽向。

*cp果戈里。

*下一棒 @宇宙锋


————————————

你放下手里的笔,风掀起书页一角,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一片花瓣正好落在书面上,有点像歇脚的行人。


  说句实在的,你对花瓣有点儿过敏。是对花瓣过敏,而不是对花粉过敏,因为小时候你吃过​几瓣,结果没想到连虫子一起吃进去了,所以从那之后每每看见花瓣,都想吐……


  你皱着眉头,​咬紧下唇。果断合上书本收进书包,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我刚刚经历了什么吗?没有,对,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像平常那样在收拾书包而已。”


  一双手从你脑后伸出来捂住你的双眼,来人故意模仿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话的声音问你:“惯例的提问环节来了,真是让人精神抖擞啊,那么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是,请猜猜我是谁?”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可能做出这种突然跑到你背后捂住你的双眼再问你请猜猜我是谁的“幼稚”行为。会这么做的也就只有果戈里先生了。


  你极度配合他的演出,捏着下巴装出思考的模样,却用不带感情的声音敷衍他:“啊……好难,好难好难啊,到底是谁呢……我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答案。”


  “是果戈里!”​同样配合你演出的他还给你光明。你转头看去,发现他正为今天也成功难到了你而拍手鼓掌。


  “哈哈。”​摸清了果戈里先生套路的你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心里吐槽他,“一会肯定还有一个问题在等着我。”


  ​掌声戛然而止,他突然提高音调说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你挑眉,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小姐没有猜出来是我,肯定很伤心吧。”​他装出哭了的模样擦擦眼角,虽然那里并不存在泪水,“所以没关系!您的欢乐好伙伴还准备了第二个问题!”


  “猜中了。还有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你的欢乐好伙伴。”​你在心里说道。


  做人本就很难了,做果戈里先生的知心好伙伴更难。如果可以,你真的想一天24小时跟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做他心路历程上的好伙伴——那绝对比现在清净多了。​


  ​“尽管提。”你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要在一秒内做出回答哦。”​他右手的食指左右摆动,在提问前说出了附加条件。


  “那么提问,小姐最喜欢的蔬菜是什么?”​


  ​“西红柿。”你眨眨眼睛。


  “小姐最喜欢的水果是什么?”​


  “番茄。”​


  “小姐最喜欢的零食是什么?”​


  “圣女果。”​


  “小姐最喜欢吃什么菜?”


  “西红柿炒番茄和糖拌圣女果。”


  “小姐觉得自己最不可能得什么病?”


  “牙龈出血。”


  “小姐最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和蓝色。”​


  “为什么!”​


  ​“因为黑色神秘蓝色忧郁;因为黑色和蓝色都令人恐惧;因为黑色是宇宙蓝色是海。”


  “小姐现在找到舞伴了吗!”​


  “没有。还有你不止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连续问了我八个。”​


  ​“皆大欢喜!”他鼓掌欢呼。


  “我找不到舞伴你很开心吗?而且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参加那个期末考之后的舞会,更何况夏日祭还没有过。”​你托着下巴回答。


  “如果是小姐的话根本就不用愁没有舞伴吧?黑白天鹅?”​他双手背后,笑着抛出这个问题。


  ​“黑白天鹅……”你捂着脸回答,“你为什么连我以前演过天鹅湖都知道。”


  “I was perfect?”​他试问


  你点点头回答:“I was perfect.”​


  “所以不考虑参加舞会吗?美丽的天鹅小姐?”​


  “就算我想去现在找舞伴也晚了。”​


  他俯身,托着下巴面带笑意,上半身全靠胳膊肘支在桌面上。有点像求摸头的金毛,又有点儿不像,至少果戈里不像金毛那样单纯。像路西法?不对不对,这样又太极端了。那就是黄切黑?这个倒有点贴近正确答案了。


  “不可能的。”​你依然给出了否定回答,“舞会太吵闹,我的耳朵受不了。”


  “都是逃避的借口,有时候逃避并不是好办法。我们总告诫自己不要撒谎,却要因种种缘由主动撒谎。”​


  “嗯哼。然后呢?可我觉得夏日祭更有意思。”​


  “没有然后,之后的故事应该由小姐去自行探索。”他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笑容,只不过怎么看怎么假。


  “可我真的觉得夏日祭更有意思。”


  “嘟嘟——”​他双臂交叠在一起,比出一个叉表示自己对这个回答极其不满意。


  “可我只会芭蕾。我总不能在舞池中央跳芭蕾吧?”​


  “小姐还会探戈。说起来到底是国际探戈还是阿根廷探戈?”​


  “是国际探戈!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这些东西!”​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君。”​


  你捂着脸一言不发。片刻后才回他:“我同意。”


  “这样就好。小姐只要在舞会上玩的开心就好,剩余的事情交由我来办。”​


  “你要做什么?”​


  “嘘……内部的高级机密。”​


  “又是任务。你是要私通数学课代表,还是要私通化学课代表?”​你问。


  ​“知道内幕详情的话过程就会变得枯燥无聊了哦。”他的手指着你,慢慢地画圈。


  ​你耸肩,便不再问他什么而是开始同他谈论下一个话题:“哦对了,关于刚才我答应你去舞会这件事情,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答应你未免太亏了。我要加码,你必须答应我要让我去夏日祭。”


  “自然可以,想必陀思君也不会说什么的。鸟儿就应该在天空中无拘无束的飞翔,这才叫自由。”​


  “比起鸟儿,我要做那只雄鹰。”你说着,将双臂伸展开来,做出翅膀的模样。


  “哈哈哈!”他笑着,笑声刺耳,“小姐认真的模样还真是可爱,自由真是令人向往,可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我追求的是……”


  “停。果戈里先生,我还没做卫生。今天是我值日。”​


  他眨眨眼睛,然后捂着头狂喊:“唔啊啊啊啊啊啊!惨了惨了,还没有做卫生真是太糟糕了!所以我拿出了这个!”


  “什么?”​你看着,同时也在猜测他到底会拿出什么东西,却没想到他从斗篷里拿出了清扫用具——一把扫帚。让你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他。


  ​“所以祝小姐清扫愉快!我已经帮您把清扫用具拿过来了。”果戈里把扫帚交到你手上,“那么,今日的演出已结束,感谢您的观看。”


  他拉拉斗篷,扶着帽子,向在场唯一的观众,也就是你弯下腰。​闭眼睁眼,他已经离开了。


  你认命的拿起扫帚打扫,并不停的诅咒他下次演出失败。


  殊不知他在门外已经听到。​


评论(2)

热度(76)